那时打仗好吧?胡心雪在心理腹诽着,目光也从朱由检的身上移开。从头到尾,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朱由检不太习惯这“食不言”的气氛,三扒两口,风卷残云般解决了晚餐,毫无王爷的节操,直把胡心雪惊得瞪大了眼睛、忘记了身份,晃动着脑门、弓起了腰身,她甚至怀疑,这到底是自小在皇宫长大的王爷,还是在战场饿了十天半月的武将。
“嗯。”朱由检轻咳一声,胡心雪才清醒过来。
她一溜小跑,去厨房端来一盆清水,让朱由检洗脸。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习惯伺候男人,她就这么捧着面盆,送到朱由检面前。为了避免与朱由检来个亲密接触,她的脑袋歪向一侧,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哦,我刚用过晚餐,这么一大盆茶水,我哪喝得掉?我又不是母牛。”朱由检抗议了。
“噗嗤。”胡心雪笑得花枝乱颤,玉臂无力,双手不觉一松。
“哐当”一声,面盆摔到地上。清水将两人的鞋袜和裤脚打得湿透。
胡心雪娇脸一红,第一次当婢女,就办差了事。不过这都是拜朱由检所赐,她银牙轻咬,白了朱由检一眼,还羞怯地笑了笑。
“原来你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嘛!”
那时当然。胡心雪又是一阵腹诽,“殿下,鞋袜湿了,还是先洗脚,换身衣服吧!”
“啊?原来你不是哑巴?”朱由检夸张地咧了咧嘴,瞪大了眼睛,表情就僵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