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崔呈秀会意,再次拜倒,“府兵制是洪武年间定下的国策,已经延续了数百年,祖制不能废呀!”
“是呀,陛下,祖制不能废。”朝臣们不顾皇帝现在的孱弱,全都跪拜在地,阉党和东林党再次惊人地政见一致。
如果说贪墨军费,在整个朝堂之上,恐怕只有两个人是干净的。
一个是朱由校,一个是朱由检。
东林党掌控的武将较多,阉党掌控的文臣较多,武将和文臣共同构成了贪墨大军。朱由校要彻查到底,朝臣如何不慌?
特别是魏忠贤,他是贪墨最多的人,各个级别的武将和文臣,都直接或间接将财产汇集到他的手中。
“祖制不可废?那山东的军务就不要了?”过了好久,朱由校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朝臣们唯唯诺诺,趴在地上不起来,都在庆欣别人看不见自己的脸色。
“五弟,你刚从山东回来,对山东的军务最为了解,你怎么看?”
朝臣们偷偷看着朱由检,都希望刚才的得罪朱由检的不是自己,更希望朱由检别再说出让他们抄家灭族的话来。
“陛下,是否废除府兵制,以后再说。现在的关键,是赶紧派得力的将军,收拢分散各地的士兵,恢复山东的军务。”朱由检已经将弓拉开,这箭却不能轻发,大明现在如同是病入膏肓的人,用猛药只能加速它的灭亡。
“那依五弟看,谁是得力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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