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看到的景象,耳边一阵呼啸过后,扑通一声,我一头落入了水里,原来这悬崖下面是一条暗湖,难怪大头说跳下去不会死,一想到大头,我的心里如刀绞般的疼,冰冷的湖水刺激着我的神经,这条暗湖都是七拐八弯的小暗流,湖水流动的很缓,我随着河流向前飘着,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不知道飘了多长时间,我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终于,眼前一黑,我彻底的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身处在一个古朴的民居中,屋里的墙壁上挂着很多有民族特的工艺品,我坐了起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浑身像要散了架子一样,我刚想下床,一位身穿苗服的老者推门走了进来,老者看上去有六十开外,很慈祥,他见我要下床,赶忙过来扶我。
“小伙子,你别急着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老者一边把我扶**一边说道。我看了看四周,张口问道“大叔,我这是在哪啊?”老者掏出水烟袋点着后吸了一口说道:“这是苗寨,是我孙女在我们寨子外的湖边发现你还有另一个人,然后我们寨子里的村民把你们背回来的。”老者一说还有一个人,我立马想到会不会是老鬼,便问道:“大叔,您刚才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很黑,很壮实?”
“对啊,是你朋友嘛?”老者说道。我一听,连忙又问:“那他现在在哪?”老者笑眯眯的说:“你那位朋友伤的不重,昨天醒了之后过来看了看你,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之后就走了。”说着,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块布抱着的东西递给我,我赶紧接过来,老者又说:“小伙子,你命真大啊,你都昏了两天了我都以为你要不行了。”
我一愣,说道:“我昏了这么长时间了?!”老者点了点头,说:“是啊,醒了就好,不过你这伤还点再养几天,对了,你怎么会掉进湖里呢?”我怕引起老者的怀疑,只好谎称是来这边找人迷了路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又不会水,老者果然没有起疑心,只是嘱咐我好好休息后便出去了。我拿起那张纸,原来是老鬼留给我的信。
“冰子,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醒过来了,大头的死我感到非常遗憾,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我要先回去了,有很多的事情要等着我回去处理,那个布包着的东西,是我从墓里带出来的,是在那些考古队员的身上发现的,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你,这个东西可能对你会有用。
虽然这次的行动结果很不尽人意,很我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个朋友,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这个打电话找我,我随时来帮你,就这样,山不转水转,我们下次再见!”
信的的底下是老鬼的落款和一个电话号码,我合上信,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有蒙上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之后的每天,我只要起来就会去寨子里转转,这个寨子比我们之前进山过的那个苗寨要大得多,有上百户人家,后来我才知道,收留我的老者姓夸让,世代居住在这,因为医术精湛,是整个苗寨里最受人尊重的长辈。
我的饮食起居都是夸让大叔的孙女负责的,也就是发现我和老鬼的人,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样的生活过了四,五天,我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村民们帮我凑齐了车费,告别了夸让大叔一家和苗寨里的村民,我踏上了归途。
我从南宁坐火车,因为不能直接到沈阳,中途还转了一次菏泽,整整两天两夜,我终于回到了沈阳,下车的一瞬间,看着喧闹的人群和林立的高楼大厦,简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出了车站,先打了个车回到店里取了家里的钥匙,然后马上回家洗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之后的日子跟以前一样,每天晚出晚归,混吃等死,大头的死始终让我无法释怀,所以整个人每天都无精打采。说到这,徐雯这个丫头自打我从广西回来后一直了无音讯,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说大头的死我是难过,那么徐雯的失踪就是现在最让我担心的事。
在广西走之前我给夸让大叔留下了我的电话,嘱咐他如果发现了徐雯的踪迹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可是也一直没有音信。直到那一天,我去了姥爷家,老爷子在跟我聊了会天之后,话题突然转移到了那两卷竹简上。“小子,你前段时间到底跑哪去了,怎么我找你都找不到。”老爷子一边抽着烟斗一边说。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否则他要是知道我去盗墓,肯定点活扒了我的皮,我只能含含糊糊的说:“没,也没干什么,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转了转。”老爷子哦了一声没有多问。我怕老爷子多想,赶紧没话找话的问道:“诶,对了,姥爷,那两卷竹简有有什么新的进展嘛?”一说到竹简,老爷子马上来了精神,说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那第二卷竹简上的内容经过我和我的老朋研究,大体已经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我一听也来了兴趣,忙接着问道:“哦?那上面写的是什么?”老爷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慢慢的说:“具体内容还点再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第二卷竹简上面记载的都是阵法,谋略一类的东西!”老爷子一说完,我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我知道那墓**真正的主人是天玄子,这么一位得道高人,写点阵法和谋略的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嘛。
想到这,我突然问道:“姥爷,您听说过天玄子这个人嘛?”老爷子被我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的一愣,随后想了想说:“没什么印象,听这名字应该是修道的人,那个朝代的?”“大概秦末汉初那会”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这天玄子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因为这种得道高人你很难从寿元上推断其所数的年代,道教创始人老子不是还相传活了八百多数嘛,虽然说没有什么具体的根据。
老爷子眼睛转了转,一边捻着他的山羊胡一边说:“还是没什么印象,怎么,你从哪听说到这个人的,他有什么特殊的嘛?”我打了个哈哈说:“没啥,就是偶然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所以请教请教您。”老爷子说:“哦,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家,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我跟老爷子道了个别,便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从头到尾又把这次广西之行的事过了一遍,起因是大头那个组织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断定我能帮他找到天玄子墓里的长生不老药,才让大头来骗我,随后能我们到了广西下了墓之后,他们再跟在我们的后面下墓,这么说,大头一开始跟我说的他一定要回去拿的东西就是长生不老药。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大头把我从断崖上推下去的时候,他喊了跳下去不会死!难道之前他之前已经自己下去过一次了?否则他怎么会知道那断崖底下是暗湖!那他之前下去的时候碰见那些要命的东西是怎么躲过去的?也不对啊!看他在墓里跟我们一起的时候那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他应该之前也没碰到那些东西。
越想越摸不到头绪,唉,如果能从那墓里带出来些东西就好了,说不定就有线索了,诶!对了,老鬼不是从墓里带出东西来了嘛!我忽然想起老鬼走之前留给我的那封信还有一个用布包住的东西,对!就是那个东西!我赶紧翻箱倒柜的找,刚从广西回来那会,我根本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东西,所以回家之后就不知道随手放在了哪,找的满头大汗,终于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个小布包。
我赶紧拿出来把布打开,只见里面放的是一块胸牌,胸牌是金属制的,背面刻着一些上个世纪纪念章特有的那种的图案和一些小花纹,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想起老鬼信中说这块胸牌是他从那些考古队员的尸体上发现的,那这胸牌一定会印有这支考古队的编号,我赶紧翻了过来,只看了一眼,我顿时整个人如遭重击!连呼吸都停止了!这块胸牌的前面写着“1974年文物局第八科考队”。
我没记错这支考古队好像是我爸妈曾经工作过的!篮ζ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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