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两人互相中了一脚,都被震得退后了五步。
其实刚才任我行还中了几脚,只是他忍住了疼痛而已。
此刻不仅左手背和这些被脚踢的伤势痛起来,就连内力也有些难以控制,这一番剧斗,让任我行吸收而来的冗杂内力有些反噬的趋势。
“任教主!令狐兄弟,你俩不要打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啊!”熟悉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却是向问天听得这囚室里的动静太大,以为任我行已经根据原计划,将其余人都以内力震晕。向问天就赶紧弄断了门锁,闯了进来。
“在下可是来救任教主的,当然不是故意为敌。只是我认为江南四友很是无辜,而且丹青生对我和向大哥都很客气,还好酒款待。任教主还是放了他们吧,否则在下就得竭力救他们。”令狐冲道。
只要令狐冲认为是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会尽力拼命去做。
虽说这样不合时宜,但是令狐冲认为,只要自己任意而为,心里畅快就可以了。
向问天过去对任我行单膝跪地行礼,道:“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拜见任教主。这些年,任教主受苦了,属下酒驾来迟,还望恕罪。”
“起来吧,好兄弟。多亏了你时刻想着救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腐朽在西湖牢底不可。”
任我行拍着向问天的肩膀,眼眶里有泪光闪烁,兄弟情义经过岁月的洗礼愈发的浓厚。
“向兄弟,你可知道盈盈的下落?”任我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