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伦还没有离开始暗荆棘之前,来自东洋的深作便很喜欢拉着他和青疽喝酒,那时的青疽做事讲究,即使尽兴的时候,也不会超过三盅。
但看看台上摆放的横七竖八的酒盅,想来这些年,他也改换了不少。
盖伦缓缓走过去,坐在青疽边上,两人默默喝着酒,仿佛时间倒转回到了当年,他们身后是那些笑着的,哭着的,亮着光华的川流不息的人群。
酒过之后,两人便在那份夜景里面走,微醺的风吹的人不知道今夕何夕,然后青疽便说福斯特啊,我们去高出看看。
之后的事情,便是两人到了供电大楼天台相互之间沉默又难以言说的对话了。
……
……
寻着空气中的银视线一路跟随过去,格里菲斯绕了大半个上岛,竟发现装载在吉庆的车子正在沿着西外环绕着圈圈。
他在吉家的时候有给吉庆和吉良两人烙过印记,二人的身体也有大妖留下的用来保命的东西,比如沙镇时候,零无论如何也握不破的淡银光膜。
因为有印记的指引,格里菲斯很容易便顺着印记留下的光辉一路追过去,但盖伦看起来也异常凶猛,这整整一个周的撒网捞鱼似乎都没能将之捕获到。
坐着计程车的格里菲斯靠在窗子边上指引司机来回奔波着,午夜的人流渐少,但距离天明,还有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
车子从晚上七点行驶到十一点左右,格里菲斯发现印记拉扯在空气中的银线在这里便结束了。
大妖付了打车钱,抬头望着这一幢二十几层高的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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