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样大张旗鼓做事情的背后,或许还有某些人更为细节一些的念头和授意,类似某种兆头、态度一般。
如今的吉良当然是不懂这一些的,他感受着新年里白天与黑夜之间,热闹与冷清氛围间的反差,又下意识的忧伤、刻意深沉了一会儿,但很快又被困意席卷,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无知的人总会有许多不自知的小幸福,吉庆和吉良两人买了两桶酸奶,弄了些干净的雪片,放在刚买不久的豆浆机里面搅拌成了冰奶粥,然后闹哄哄的到处炫耀。
格里菲斯在雪后白绒绒的日光下靠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吉家有个巨大的落地窗户,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隔着玻璃,便有一种暖洋洋的慵懒感。
这个冬天里,格里菲斯在这样的温暖与慵懒中度过了无数个沉眠。
他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每次的冬天里,都如同一只蜷缩成一团,昏昏欲睡的小狗儿。
但山雨欲来,在某种大势将来的时候,吉家这偏居一隅的小小温馨并没有能维持住太长的时间。
白天和黑夜,黑夜和白天,盖伦坐在积雪的房顶上,俯视着楼下的芸芸众生。
在某个狭小肮脏的巷道,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端着枪背靠着背小心翼翼的移动着,他们的左耳里面塞着用以联络的耳塞,里面正有人大声汇报着情况:
“他消失了,在四十五号路和芙蓉街的交界口失去踪影的……各单位不要冒进,汇报情况,3队……”
站在顶楼的男人单腿踩在楼台边缘,上半身前倾伸出楼阁边缘,全身的力量压下来,压在那条用以支撑的腿上。
盖伦难得的换了一件风衣,修长的下摆和衣领在冷风中摇曳,哗啦啦的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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