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爷所在的时间点是在终焉之战前,身上还保留着那块‘褥皴’皮肤,格里菲斯花些因果点,从那边借过了用一用倒是没有问题的。
随着科技的进步发展,人类奇奇怪怪的癖好和毛病便越发的多了。
格里菲斯以吉良家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向外辐射,响应寻求因果的人,但要求很多是奇奇怪怪,让见惯了光怪陆离的大妖也感觉哭笑不得。
……
吉良家的不远处,来年春天开了一家小店。房面老旧,店风古朴,所以门可罗雀,基本上没有什么客人。
店的主人是一个藏头露尾且脑袋装满奇怪念头的家伙,感觉起来是一个长满胡渣的猥琐大叔,远离夫人背井离乡的开了个奇怪别扭作用不明的小店。
古旧的房子并不气派,常年未修的房顶上长着杂草。冬日已过,房顶上的枯黄草茎再一次生根发芽,现出绿意,却丝毫给不了人一丝一毫欣欣向荣的触感。
‘殿那歧伯’,这是小店的名字,听起来就有些与老旧装饰格格不入的非主流。名字奇怪的小店,‘坐北朝南’,很多时候都在背对着太阳,笼罩在一片馥郁的阴影里。
以上大概便是吉良对于那个小店的个人印象了,他是个信鬼神的人,许多时候,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联想。
事实上,吉良对于这个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店铺好奇许久,作为吉良万事屋名义上的‘老板’,他总能看到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那个长期闭门谢客的小店会在偶尔的夜间,突然亮起灯火,通宵不熄。或者从门板之间传出老妇的叫喊和嘲笑声,近听却无。
而细细看来,当古板和老旧在印象中渗透加深,似乎连刷着红铜色漆料的木门上都长满了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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