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满绿意的高大梧桐树下,格里菲斯嘴巴里面叼着大饼,摇头晃脑看的津津有味。他在想,这个夏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区区人类,还是很有趣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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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思之苦中苦熬了一个月的时间,吉良眼窝深陷,形成了走路自言自语碎碎念的习惯。吉庆担心他的身体状态,问过他几次,这个男人只是微微一笑,颇有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询’的忧伤味道。
从搬家到上岛以后,吉良做人会说很多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喜欢看热闹,讲八卦,是有目共睹的。
除了嘴巴大之外,吉良还有一个很恶心人的习惯。
他心里藏不住事情,这是整个街区都知道的事情。如今吉良陷入了单相思,心中的苦闷和情绪又不能跟别人说,便每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
拼命忍了一个周,吉良终于耐不住心中的那份蓬勃的说话**,于是有一天早晨当格里菲斯刚从卧室出来,带着睡帽,手中拿着牙具从吉良门口路过准备去洗刷间刷牙的时候,被一个突然从门缝里伸出的手掌拉入了小黑屋里面。
当迷迷糊糊的格里菲斯睁开眼睛,就看见吉良穿着一身黑衣服,脸上和头上都蒙着黑纱,只露出眼睛,用一种‘我不是吉良’的姿态,正对着格里菲斯。
那个时候,吉良的房间拉上了窗帘,连灯都没有开,属于那种极端阴暗的密室氛围。
格里菲斯刚想问‘吉良你干嘛’,对方就满脸沧桑指着满头满脸的黑纱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阿拉逼国的小王子’,喜欢上了一个土鳖姑娘,爱到深沉无法自拔,问格里菲斯这种爱情值得坚持吗。
格里菲斯听完当时就牙疼了,妈蛋的,你喜欢人家沈怡如也就算了,还非要掩盖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什么阿拉逼国的王子。
掩盖自己的真实姓名也就算了,还非要把自己说成是王子,把人家沈怡如说成是土鳖姑娘。你们两个有贫富差距,有文化代沟这没有错,差距大到贵族和乞丐也没有错,但这种差距不是王子和土鳖姑娘的差距,而是公主和愣头小子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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