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生物的进化从未有过同类相食的物种产生,这是一道禁忌,是宇宙法则所不能够容许的存在物。
类似狗不会吃狗肉,猫不会吃猫肉,即使煮熟了,精心烹制,撒上香料,这些遵循本能多过思考的动物仍旧不会去动一下,这便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约束,一种感应。
但若有一天同类相食会如何?
这事情的答案在很多民间流传的恐怖故事或者一些并非正统的野史中都有着些许的蛛丝马迹。
例如民间传说中由人类堕落而成的食尸鬼,因为吞食同类而异化的benders,他们都是人类相食之后带进异化的典型代表。
这些‘东西’本身都是人类,却成了捕食人类的生物,他们站在比人类的生物链更高端的位置,所以成了一种全新的物种,一个与人类渐行渐远的物种。
当然,这种转变的概率并非百分之百,并不是人人吃人都会变成怪物,相反的,具有这种体制的人类在众人之中概率极其低微。
血腥的小马克如今所处的状态,便是一种从人类向全新物种过度的过程,且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在变质的过程显然已经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他由于孩童时候畸形的遭遇,令心理严重扭曲,这些年一直保持着以人类血肉为食的习惯。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哀叹,马克先生是极少数人中拥有变异体质的人类之一,在这常年累月的扭曲怨念和同类血肉的推进之下,他在全然暗黑的道路上走过了一段无法回头的路程。
格里菲斯深深的嗅了一口湿润的空气,闭起眼睛来有些醉了。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起来,像一只气鼓鼓的响亮蛤蟆。
格里菲斯用舌头抿了抿干瘪的嘴唇,声线有些奇怪的‘咯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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