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格里菲斯陨落之前耗费过一定的因果之力,复刻了一段伦奇的刀术,这正是格里菲斯能否修成刀术的关键所在。
之前的一刀在巅峰时期大妖格里菲斯的记忆和理解下几乎重现了伦奇刀术八成的神韵,格里菲斯现在所做的就是要尽可能多的抓住这抹神韵,哪怕只是千分之一,这神韵也够格里菲斯受用无穷了。
天空中如同太阳一样的时钟无声的转动,巨大时钟分针的阴影掠过地面,从很远的地方掠来。孤岛正南方的人影一动不动,两条黝黑的长刀被他一左一右插在脚边。
时间像潮水一样滑过砂石地锋利的刀尖,被双刀分割成四股的水流起起落落,啪打起礁石,露出沙面,偶尔还会留下一两条横行的螃蟹。
黄昏降临,海风转冷,开始由孤岛向着海面吹去。
那个只挥了一刀便闭目‘假寐’的男人仍未苏醒,潮涨而起的海水没过他的脚面,浸过膝盖,越过腰背,直达到他口鼻的位置才堪堪停下。
一尾活力活现的肥硕八爪鱼随着海浪而来,在格里菲斯的身边绕了一圈,便被海浪冲向了远方。
但‘入定’了男人如同失去了知觉,一动不动。
海风渐强,终于开始呼啸,寒冷的‘夜晚’降临。潮水退却,留下满目疮痍的海滩,急速下降的孤岛温度将还未来得及渗透入沙土中的海水冻结成冰渣,午夜孤岛的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孤岛的中央,那温暖的活水泉散发着温暖的水蒸气和莹白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只是少了八个月以来,每晚必躺入其中熟睡之人的身影。
六月天,像女人脸,阴冷善变。孤岛今晚的天气便有些不好。果然才过后半夜,便下起雨来。
接天连地的雨滴格外的大,雨雾之中,一座朦胧的身影寂然不动。雨滴打在那人身上,碎裂开来,反弹成更细小雨雾,像是在他身边披上了一层毛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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