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强悍至极,征战、威严与荣耀相随。它是君王,征战在洪荒里,在他力量的权能下,随处可见敌人的叹息与臣服。
随着光影展开的壁画里,有一座堆积厚重的白骨山。坐在白骨之巅宝座上君王沉默凝望。它有一双漂亮的马丁靴,靴子根部嵌着生铁,在无数个时间里淌过红色的血,至今还未干透。
但强者有终点,英雄迟暮,那兽最终‘死’在了另外两头强大另类的夹击之下——眼前的浮光掠影的壁画雕像瞬间激烈,无数红色黄色的线条飞舞,各样长着翅膀燃烧着火焰的怪物聚集碰撞,鲜血、嘶吼、冰冷的光还有流逝的生命……
这是故事的终点,吉阿满的瞳孔被那些色调、沉默和嘶吼拥挤塞满,充实到肿胀,随即猛然一空,在反应过来之前,他走出了那条时间一样悠长的回廊。
而回廊的后面是一片幽深的广场,古旧的建筑边缘点缀着米黄色的光,如初雪的季节里遥远的火焰。淡淡的忧伤在广场上回荡,如挽歌。吉阿满沉浸在回廊里波澜壮阔的壁画上,他实在不相信那强大至极的兽竟然陨落。
然后身体步入广场,转过走廊,映入眼帘的是壁画之上记载着的那头顶天立地却残破不堪的巨大野兽。
那是一头怎样宏伟的兽,它盘踞在广场的中央,从东到西跨越了半个公里。它庞大威严,每一丝纹理都精美,一寸皮肤都布满硝烟。
吉阿满快步走上前去贪婪的抚摸着兽残破的皮肤,忧伤彷徨在这瞬间如洪水般决堤,冷漠的因果在时间里勾勒出内心最深的渴望。
于是他猛然惊醒,所有的因果和记忆浓缩在时间的某个点里,骤然间爆炸开来,发出‘波’的脆响……
原来,那兽便是吉阿满的前世,其名格里菲斯。
它生于世界左岸的因他法尔河畔,为执掌因果,羁绊于因果的因果之兽,是古伦时代顶级的大妖之一。
格里菲斯陨落之后本该灰飞烟灭,但大妖力量荣耀和千万年的积累让他跨越过生死轮回,诞生了吉阿满。
原来,格里菲斯曾将一粒因果植于罗托迪尔所生第35枚童蛋的表壳上,藏匿于时间夹断的流层里,在某一日,又将之放逐于诸位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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