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有双手架着我,我肯定摔倒在地。
扶着我的人带着我七拐八拐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将我绑在了一个椅子上,也不说拿下我嘴里塞的步和蒙眼的布条,就那么走了出去。
我在椅子上使劲挣扎着,嘴里喊着让他放开我,可是发出的只是呜呜声。
听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不由陷入了绝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老大,那小子住的地方是个别墅,看来身份也不简单。”
“韩月山虽说人心狠手辣,但是重情义也是道上出名的,能住进别墅,想来这人和韩月山关系不菲,接下来也和他好谈一点。”
刚开始说话的那人,声音比较陌生,但是后面回话的老大,那嘶哑的声音刚传至我的耳朵,我便知道他是昨夜那个矮胖子。
“今天和兄弟等了他半天,从警局里安然出来,看来韩月山在警局也有些联系。”
“废话,毕竟帮会在正德市扎根四十余栽,警局没路子谁信?只是没想到,他爹那样洒脱的豪杰,竟然生出了笑面鬼这样阴险狡诈的儿子,还想借警察的力量,不花代价的拿走我们的货。”
脚步声与交谈声愈来愈近,一只手扯掉了我嘴里的破布,暴躁的将蒙我的布条一把扯下。
我不由痛呼一声。
刺眼的光线射入眼帘,我不自觉眯住了眼,朦朦胧胧中看到眼前站着一团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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