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可是,我害怕了,当他们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所谓拯救世界的能力,其实连我自己都拯救不了,因为我根本没有使用的勇气,我害怕他们会开枪,我害怕我会……死。”
我看着年馨满是失落的表情,不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管年馨所谓的百鬼盛宴道具有多厉害,她终究也是个人,生着人的身体,有着人的情绪,当被枪指着的时候,死亡扑面而来的恐惧,不是任何能力可以抹消的。
“你……还要拯救世界,惩恶扬善吗?”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问出了这句话,只不过开口之后我便后悔了。
我就像是那种给朋友忠告,说不要和那个男人谈恋爱,那个男人很**,但朋友不听话,玩火**后,跑到我面前哭诉,我还嘲讽着说“让你不听我的话,后悔了?”的无良损友。
用暴露她伤疤来证明自己有先见之明,智商逾越她的混蛋。
其实她此时需要的不是责备,而是温柔的安慰。
年馨自然不知我心理已经翻云覆雨了,她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会了。”
“其实我一开始……”
我刚想对年馨说我很早之前被韩月山用枪指着的时候,我很丢人的吓失禁了,用自黑的方式来来打断年馨尴尬时,一大群穿着警服的人,举着枪大喊着“别动,举起手”将我们围住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被这些警察带离这个废弃的厂房时,我似乎从一个罐子后看到了一抹墨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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