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常也没有再联系我,年馨那个女非也没突然跑到这里找我,我也乐的如此。
平淡的日子一晃而逝,眨眼来到了1月27日晚上,临近春节也只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
方沐年说他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有问过他穿着这一身不怕惹麻烦吗?
当时他点了一根烟,笑着说,人总有要坚守东西,这身衣服只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因为处于**横流的都市,而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职责。
方沐年这句话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我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中,竟然还会有他这样把家族的继承看的这么重的人。
我先前他破坏我租房的怨念,也彻底消失了。
因为元旦的时候,害怕给家里惹麻烦,所以我没有回家,这次,家里打电话执意要我春节回去,但是我真的害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能说公司赶文案,走不开。
好不容易把家里人担忧的情绪安抚好之后,我跑到楼上的卧室开始码字。
女人头头发上拴着我的平板,正在我床上来回滚着,偶尔停下来,用头发在上面扣几个字。
说起来,找房子那天,就是女人头帮我码的字,虽然写的极差,但终究帮了我的忙,我还没想她道谢,甚至,关于女人头生前的事情,我也丝毫不了解。
想到这,我坐到了床上,看着女人头笑问道:“大姐,你们身为鬼,却还要听鬼故事,是为了什么呢?”
女人头停了下来,爬到我肩头,边在平板上扣着字边说道:“或许像那个小丫头说的那样!虽然我们已经死了,但我们以前终究是人,有着和你们一样的七情六欲,可是像我们这样一直待在鬼站里,让我们不得不思考,我们这样算不算另外一种活着?”
“在那里,我们可以拥有朋友,拥有友情,甚至爱情,但却少了至关重要的东西,我们失去了亲情……”
听到这,我有些纳闷了:“鬼站不是人死后都要去那里吗?你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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