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坏了,大喊着“搞错了,搞错了”拼命挣扎,可是那些人还是冷着脸用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又上来几个人,将我架在了空中。~蓝~~~,..
刘姨上前帮我,求着镇民放过我,但是却被狠狠推到在了雪地里,更有不少镇民指着刘姨骂她妄想洗白。
模糊中我听到了要清除小祭祀的怨念,对小祭祀呈上活祭的话。
李雪应该也吓得不轻,庆幸的是这些镇民看不到她,她溜烟似的跑了,我当时暗骂了她一句没义气,便被镇民簇拥着扛向雪神山。
一路上我大呼小叫着攀交情,七大姑八大姨,大哥大伯地乱喊,可是这些镇民竟如同死了一般,一个个冷着脸,没人回话。
我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不是开玩笑,我死命挣扎,可是捆绑之下,我也反抗不了。
就这样我第三次被扛到了雪神山,离得老远我便听到了骂声,听声音正是那三名女学生的。
到了山顶,扛着我的镇民们将我扔在了雪神庙前,在我旁边,徐页眉和那三名女学生和我一样,也是被五花大绑着。
我们五人背靠着背,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面冷峻的镇民围着。
我赔笑着问他们这是在干嘛,可是这些镇民一直冷冷看着我们,也不回话,那三名女学生也骂累了,止住了话,一时之间,雪神山顶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一伙人上了山,对镇里的一些老人说没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是韩月山,毕竟还活着的外人里,就他一个没有被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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