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上面那句话是韩月山嘲讽说的,李雪那个小女孩说不出来那样的话。
后来,我们带着她去镇办找了李婆婆,当时李婆婆见到我们似乎并不吃惊,在和李雪说了几句话后,便笑着嘱咐我们以后好好陪陪李雪。
我们问她真相,还有歌谣,以及在庙里的她看没看到那些人被吊死的情景。
可惜,李婆婆只是摇头笑着,说她是凶手,过不了多久便会结束一切的。
当时,我听着李婆婆宛如交代遗言的话,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1月9日的中午,这天,韩月山从外面回到住处后,直接踹开了我的门,当时我正坐在床上教李雪玩着平板,看到韩月山冷冰冰地笑脸,我有些莫名。
“韩月山,你发神经了?”
韩月山呵呵一笑,然后问道:“陈洛言,你会开车吗?”
我摇了摇头,韩月山收回了手中的钥匙,嗤笑道:“那你只能拜托镇民做拖拉机回去了。”
说完,韩月山便出了门,只不过临出门前,韩月山嘲讽地对李雪道:“小丫头,你有个好弟弟啊!”
我和李雪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等到我们反应过来下楼去追韩月山时,韩月山已经没了踪影。
我们俩在镇子上乱逛,庆幸碰到了李曼,也就是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学生,她神匆匆地告诉我,她正要去找我,韩月山和李夜打起来了。
我当时吓了一跳,拉着李雪跟着李曼来到镇办时,发现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韩月山和李夜打的拳来脚往,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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