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起身子,看着他被白布包裹的右手,眨了眨眼,随即笑道:“怎么,这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你跟刘姨要结婚了,普通同庆呢?”
若是往常,韩月山绝对会一脸笑眯眯的讽刺回来,但是这次,韩月山却是摇了摇头,手帕擦着嘴角笑道:“出事了,工程队的那九人吊死在雪神庙了。”
我的笑脸瞬间僵硬了,我怔怔地看着韩月山笑眯眯的脸,不知该说什么。
当我呆愣的跟着韩月山出了门后,镇子里灯火通明,狗吠不断。
我看到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巷子里净是行匆匆的人,大呼小叫着向镇子后方跑去。
此时正是深夜,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混合着橘黄的灯光洒在积雪之上,反射出莹莹的微光,苍白而冰冷。
一路上,我和韩月山都未说话,我是因为心情比较积郁,不知该说些什么,而韩月山虽然仍是笑眯眯的,但我能看出来他深邃的眼神中隐藏着令人心寒的冷漠。
出了小镇后,通往雪神山的道路上不时有手电筒的光柱闪烁,在那遥远的山顶,同样有着微弱的灯火。
当我和韩月山爬到雪神山顶后,雪神庙外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却没有一个说话,透露着沉甸甸的压抑。
我们站在后方,透过前方的人群,能看到庙里渗透出来的惨白烛光,飘忽不定。
“我们去前面看看。”
韩月山说完这句话后,便用手帕擦着嘴角挤入了人群,无奈,我只好一路陪着笑脸挤了进去。
但是,我却发现这些人的脸上竟然挂着不知是冷漠,还是麻木的冰冷,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对于我和韩月山不闻不问。
若不是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和身体上传出的温度,我真会认为他们是一具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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