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出门后,我送开韩月山的嘴,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把我失禁的事说出去,我绝对放不了你。”
韩月山使劲的擦着嘴和手,还骂我胆小鬼,没有面对事实的勇气。
我顿时嘲讽着说他要被刘姨留下了,要留下当三个孩子的爸爸。
韩月山则是撇着嘴说,刘姨被他的气质征服了,还骂我天生穷人命,拿着再多钱一看也是狗腿子。
我骂不过这个腹黑的家伙,只好恨恨的摔门进了屋,开始继续码字。
雪神镇的天气有些奇怪,本来在路上看到雪神山上飘着白云,以为这里会是个好天气,谁知在这几天里,大雪一直没停。
这几天我过得倒是有些舒适,将韩月山告诉我的雪神山的事加工一下,发到了鬼站后,没有读者再找上门来。
韩月山倒是颇为自在,按他的说法是,他一直有着存稿,所以也不用码字,问过我一些关于读者催更的事情后,倒是每天百无聊赖的站在楼道看着大雪。
只是他那笑眯眯的脸,实在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阳历年我和韩月山也是在刘姨家过的,因为我是农村小子的缘故,阳历年那天我倒是替刘姨包了一些饺子,韩月山一直看着我俩,后来没忍住,自己下手也包了一些,只是形状实在怪异。
更加怪异的是吃饭时的氛围,刘姨一直对韩月山嘘寒问暖,时不时往韩月山碗里夹着饺子,也不知是不是韩月山洁癖的缘故,他总是趁着刘姨不注意,偷偷把刘姨夹给他的扔到我碗里,然后我再扔到刘姨碗里。
刘姨当时看着自己碗里一直不下的饺子,恐怕很是郁闷。
至于那五个年轻男女,刘姨偶尔倒是提起了一些,说他们似乎是某所大学什么鬼怪研究社的学生,不知从哪里听来了雪神镇发生的事,搭着工程队的车子,跑这里冒险来了,与我们相差不到两个小时。
我也曾开口问过刘姨关于韩月山说的那些事,刘姨当时神十分黯然的点了点头,至于那些人究竟是如何死的,刘姨一直说是雪神的惩罚,还让我跟韩月山注意,不要无意中冒犯了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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