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山又宛如消失了一般,打电话也不接,他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扣扣也没有在线,但是他的书还在更新着,这让我放心了不少。
起码他还活着不是。
在我忐忑不安心情,饱受摧残的折磨中,阳历年悄然接近。
29号这一天,我再给家人打过电话,告诉他们工作忙,不回家后,正黯然神伤今年我连个饺子都吃不了之时,意外接到了韩月山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边笑眯眯的说这几天在忙着工作的事,抽不出来空。
我问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在那边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告诉我让我准备准备,明天就带着我去一个地方取材。
我当时很纳闷,问他取什么材,他只是神秘兮兮的说取故事材料,之后便挂上了电话。
满怀疑惑的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韩月山便打电话问了我的地址,说是来接我。
我睡的正迷糊呢,嘟嘟囔囔把地址告诉了他,没过多久,我便被敲门声给吵醒了,门外传来韩月山喊门的声音。
等我挠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起身后,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特么没打扫屋子!
男人嘛!基本都是这样的,一个人过的话,你别指望他会有多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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