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那些小散,看不清形势,成了梁英韦的陪葬品。”阿俊叹息一声道。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贪心。”刘难雄冷笑一声说道。
“人这么多,资源有限,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更多。我从来不同情弱者,因为这会让我变得跟他们一样弱小。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天理。想要不被吞食,就要站在食物链的顶端。阿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
刘难雄似笑非笑地盯着阿俊,笑容玩味。
“我不是妇人之仁,我只是担心…”
阿俊额头冒出冷汗,小心翼翼说道,“这次我们玩得有点大,我怕有些小报会乱说闲话。”
“无凭无据,我看谁敢乱说话!”
刘难雄眼睛一瞪,强横道,“香江是法制社会,谁要是敢造谣诽谤,无中生有,那我就送他去见法官。谁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谁一世不痛快。”
“刘生说得是,是我多虑了,我自罚一杯。”
阿俊不敢看刘难雄那噬人心魄的眼睛,赶紧给自己满上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算是赔罪。
“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干什么?要我说,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晚上到哪里去庆祝才对。”
刘难鸿见气氛有些尴尬,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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