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方才东流师叔命柬破碎,怕是已遭不测。”小童颤颤巍巍地说道。
欧阳克闻言一愣,白东流是他最看好的弟子,也算是一手养大,虽然不如亲生儿子,但却也差不多什么。听到白东流命陨的消息,欧阳克感觉胸腔发闷,喉咙一甜,几百年未曾流血的此时却也一口鲜血喷出。
“欧阳师兄。勿要动怒啊,勿要动怒啊,方才你才教诲师弟要万事崩于前面不改的,消消火消消火,沉住气沉住气。”孙明硕把刚才欧阳克所说的话反送给了他。
“我消他马勒戈壁火!!!我最好的最出的弟子被人杀了!那可是特么比我儿子还亲的弟子,你让我怎么沉住气!把命简拿来,我要看看是谁杀了流儿,就算是金刚寺的真定亦或者蜀山藏剑阁的方沁雪我也要杀了他们为流儿报仇,报仇!!!”
欧阳克红着眼睛吼道,随即拿过命简,用散仙的实力扭转时光,在命简上看到了白东流临死前三分钟的画面。
“程浩?!程浩!程浩是谁?!”欧阳克吼道:“敢杀我流儿,我要杀他全家,屠他满门,我要他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随即欧阳克暴怒状态,直接飞出了顶峰,飞出了缥缈峰,直奔世俗界的秦始皇陵而去。
望着欧阳克的背影,孙明硕冷笑一声:“老东西,还教训我,就这急性子还让我沉住气,呵呵。”
......围节大弟。
......
我用脑子轻而易举的杀了白东流,这一切月狼是看在眼里的,他畏惧的看着我,忌惮的盯着我手中的紫金葫芦,害怕里面还有剑气。
我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不会像白东流对黄蜂那样对你的,你愿意做我的妖兽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月狼看着我,眼中很是迷茫,随即朝着我“呜呜呜”的像是说着什么,这种妖语用真元力去炼化分析后再听是能听懂的,但我现在毫无修为,哪里听得懂,但看其意思应该是顺从。
它虽然是筑基期后期的妖兽,但却不可能能抵得过筑基期后期的修士,而且秦始皇陵外面诸多散修或者小门派弟子在等着,就等着捡漏,它如果出去,一定会被其围攻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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