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植自认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却也不会趁人之危。想他许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饥渴也不会对一个浑身酒气的离婚少妇有不轨的想法。所以他将向小园扶到床上之后转身就走。
刚踏出两步,就听到床上的女人痛苦的□□:“帅T,我好难受。我想吐……”
许植翻了个白眼,却不得不上去将她扶到厕所。剧烈呕吐之后,向小园撑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里面那个狼狈不堪又颓废凌乱的女人,还是那个洁身自好的向小园吗?她怎么会活成眼下这个样子。
她双眼一闭,两行清泪顺着光洁的脸庞滑落而下。正自哀自怜哭得忘我,身后的人轻咳一声。
向小园这才惊觉还有旁人,胡乱用手背抹了把泪,转过身问许植:“帅T,你多大了?”
许植说:“32。”
向小园瞪着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又感慨一番:“32岁了呀,”她半靠着洗漱台,屁。股下的冰冷的大理石磕得她难受,她向上蹭了蹭,又问,“那你结婚了吗?”
许植说:“没有。”
向小园望了一回天,擅自揣测:“一个32岁高龄还未婚的老女人,你一定也过得惨兮兮的吧。”她叹了口气,黯然神伤,“我结婚倒是早,但是也不比你幸福多少。唉,其实我并不是你们这样的人。”
许植说:“其实,我也不是……”
“嘘……”向小园嘟着红润的唇,目光迷离的说,“什么都别说。你有你的故事,我也有我的过去。我不想说我的,我也不想听你的。”
许植太阳穴上的的青筋弹了弹,许植心想,我他妈居然站在这里跟一个酒疯子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个走文艺路线的酒疯子,真是见了鬼了。
要命的是,尽管向小园此刻已经酩酊大醉,她的一双如洗的眼睛却清澈得要命,她直直凝视着他,仔细而专注,她只是轻轻一个眨眼,便泪盈于睫。
向小园抬手胡乱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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