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宋极力安抚老人:“妈,您别着急,咱小萌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汤大妈双手合掌闭着眼睛碎碎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的乖孙!保佑我乖孙少受罪……”
五分钟后,一家人鱼贯而出。向小园追到门口问:“那个,需要我去帮忙吗?“
汤宋冰冷的说:“不用,或许你去了倒是添乱。”
“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后,喧闹的屋子终于静下来,前后一秒的巨大反差令向小园难以适应。
所有人都走了,他们集体奔向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向小园原本天真的以为是他们举家共同的敌人,此刻她才觉醒,自己之前愚蠢得有多彻底。
衣帽间里七零八落的衣物证实了几分钟前的慌乱。汤宋睡过的被窝似乎还留有余温。向小园的周遭好久没像此时这么安静过了,自连芳洲出现在她的世界后,她的婚姻就没得到过安宁。而此刻,在凌晨两点时分,连芳洲一个电话把所有人都召唤了出去,留给她午夜特有的寂静,她终于得到了片刻梦寐以求的安宁,她是不是要对连芳洲感恩戴德呢。
第二天傍晚,向小园下班回来,家里依旧空无一人,她从家里缺少的物件得出,有人回来过。
第三天晚上,向小园终于见到了汤宋。
连续不眠不休的熬了两个晚上,杂乱冒出的胡渣使汤宋看上去异常憔悴,他用余光瞟了向小园一眼,然后他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水,随口问了句:“做饭了吗?”
向小园却说:“汤宋,我们离婚吧。”
汤宋这才转过身,轻飘飘的看了向小园一眼,然后他又继续喝水,他平静的问:“你想好了吗?”
向小园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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