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道:“我介意。”
蒂莫西:“……”
教宗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招呼他坐下。
蒂莫西习惯了上司反客为主的行为,倒了杯热水给他。
教宗不满地说:“里面装的应该是酒。”
蒂莫西道:“你最近已经喝得够多了。”
教宗无言以对,郁闷地撇撇嘴角,双手握住杯子,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杯口,踌躇半晌才道:“见过安斯比利斯了?”
蒂莫西点头:“欧西亚也在。”
“他们什么反应?”
“不承认。”
教宗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难道我们还会冤枉他吗?名单上的其他人都已经……”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气势像漏气的气球,猛然弱了下去。
他坐的位置离台灯有点距离,灯光鞭长莫及,仍由他的脸浸在黑暗里,刻满了模糊的落寞。
蒂莫西劝慰他:“樟树也遭虫蛀,何况偌大的教廷?您补救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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