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什么都没有,黑猫想起大巫曾经掀起榻板,有样学样地想用爪子去掀,板连动都不动一下。它又用尾巴顶、脑袋顶、身体……不够高。
折腾了半天,所剩无几的力气用得一干二净,木板还是一动不动,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大巫和高登不管谁赢了都随时可能回来,就急得不得了,在心里把限制自己变身的高登骂了得体无完肤。
它休息了会儿,开始在房间里找工具。
木架上的瓮?
没用。
木桌?
搬不动。
椅子?
它用身体推了推,没推动,正要放弃,就听到门咿呀一声,开了。
高登走进来,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了脸上的褶子,好好一张晚年帅哥脸,竟凹凸不平得有些狰狞。
他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榻上。没办法,只有它看上去能藏得下木柱。他走到榻边,手在上面摸了几下,很快就将木板掀了起来,将木柱从里面拿了出来。
躲在旁边装标本的黑猫心痛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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