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比利斯蹙眉。
谁会记得。
对以前的他来说,逆九会,逆十会,甚至逆神会,都不过是一个让自己尽情放纵的旗号。
如果不是被反复提起,他根本忘了它的存在。
高登慢吞吞地说:“世界需要改变。”
“真正的逆九会,不是一个组织。”
“也不是一群人。”
“而是,一个理想。”
精神病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试图一本正经地用一堆似是而非的道理说服别人。
眼前的画面眼熟的可怕。安斯比利斯想起,自己好像也这样做过。随机挑选一个人,对他循循善诱地精神洗脑,或是狂轰乱炸地精神摧残。他并不在意那些想什么,得到什么,他在乎的,不过是征服的过程。
一个被社会描绘了各种色彩的人被自己一点点地漂白,再肆意地涂抹自己想要的颜色。
好似,让一个人获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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