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师们称其为——”
“族长。”
安斯比利斯好整以暇换了个站姿,神情放松,仿佛做好了长谈的准备。
这可不是高登想要的结果。
高登拨开匣子里的白发,夹起一根黑羽毛:“再看看这个!你会感兴趣的,堕天使的羽毛。我搜集了很多,每根都从不同的翅膀上拔下来。这是其中的一部分,仓库还有许多。我打算织一件披风,这绺头发可以做绑带。一定漂亮极了。”
安斯比利斯道:“鸦羽披风,的确是黑巫师的品味。”
他的质疑没有激怒高登,反而高兴:“不是每个人都有荣幸见到堕天使军团。”
安斯比利斯觉得他病入膏肓,已然没救了:“你说你打败了堕天使军团?”
“谁知道地狱发了什么神经,派他们来人界找死。”说到这个,高登满是抑郁不平:“看看神所谓的公平吧。堕天使背叛天堂,只是换了一个造型。而人类偷吃禁果,就失去了永生!再看看血族,残害手足的该隐遭遇了什么惩罚?他获得永生,还获得了神的庇护,不许任何生物伤害他!当然,也许还有一副不怎么适用的牙齿和一笔昂贵的牙医费用支出。”
安斯比利斯道:“我曾经欢迎你加入血族。”
“我为什么要加入这个低贱的、腐朽的、充满了颓废气息的种族?”高登挥舞着拳头,“人类才是九界最高贵的生物!是神最完美的创作!我们本该生活在伊甸园里,用智慧改变这个世界!”
就算换了一具更加年轻的身体,也无法抑制高登从灵魂开始的腐烂。
他的思维比猫抓过的线团更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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