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翁关切地问：“麻烦吗？”

        欧西亚道：“有点儿。”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当然，请就近找一家餐馆。它饿了。”

        “……好的。”梅西翁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从后视镜打量着雇主的神色。

        欧西亚道：“我今天的气色怎么样？”

        “嗯？哦，很好。”

        “好得让你忍不住偷看我？”

        “我只是有点在意，唔，您在警局里发生的事。”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依旧照原计划去布列塔尼亚。”他顿了顿，补充道，“度假。”

        “是吗？那太好了。”

        欧西亚笑了笑，侧头打开车窗，将计划书丢到窗外。

        一团黑雾从车内扑了出去，瞬间化作蝙蝠的形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计划书吞了下去，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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