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岑音亦是只着亵衣,一身湿透,与玉奴可以说是**相贴也不为过,偏偏此刻谷岑音一点没觉得坏了人姑娘的名节,只觉玉奴此刻不便被人看见,独留玉奴红着面颊贴在谷岑音的胸口听着谷岑音咚咚的心跳声。
再映衬着火光,看到谷岑音精致的下颚,玉奴这颗芳心彻底沦陷,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体温也随之升高,面颊通红。
将玉奴放进房内,只等大夫再来,谷岑音未离开,反而抬手贴上玉奴的额头。
金老爹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衣衫不整的俩人,玉奴面色通红,金老爹是过来人哪里还不懂,唯有谷岑音跟个二傻子似的,白痴的冒出一句,“玉奴会不会起热了,翡翠,让管家去找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回头才发现金老爹的存在,一脸愧疚道:“金叔,对不起。”
金老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谷岑音,将被子一撩遮住自家闺女,看了看玉奴的面颊,却是整个人都蜷进了被窝,不再抬头,想来是没什么大事。
转过身,谷岑音还傻傻的站着,跟个认错的小孩似的。
金老爹算是彻底明白了,谷岑音在这男女之事上指不定还真是个二傻子,于是开口道:“岑音啊,你先去换件衣服吧,玉奴交给我,别玉奴没事,你倒是生了风寒。”
谷岑音一听,像是被赦免了一般,松了一口气,“那金叔我先离开了。”
说完还瞄了玉奴几眼,玉奴不好意思的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金老爹见谷岑音走了,伸手往被子上一推,“玉奴,换衣服,穿着湿衣服睡觉也不怕生病。”
玉奴扭扭捏捏的拿下被子,面色通红道:“爹,好歹我也落湖里过,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心疼我,还这么野蛮。”
金老爹眼睛一斜,语气颇有意见道:“就你,好歹咱们父女俩也一起乞讨了好几年,你一落水里就能扑腾的跟鱼似的,搁这儿掉湖里了就装柔弱,骗的过岑音可骗不过我。”
这玉奴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谷岑音身上的心撒泼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这谷岑音也是个二傻子,玉奴跟他乞讨这么些年,性子要真这么柔弱,早就被人啃的一干二净了,要说像个女孩子,就在岑音面前还像个。
“姑娘,衣服带来了,还带了新的被子,想必那一床已经湿了。”翡翠抱着被子与衣裳站在门外,高高的被子几乎将翡翠整个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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