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事了吧?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老婆婆平静的说,但微湿的眼角还是透露出她的伤心。
缓缓地,老婆婆吐出几句话,“前几天他拿了一笔钱回来,带着猫儿去四海医院了,”
老婆婆停顿了一下,“哦,猫儿就是我孙女。”说完,也不再理她们,径自去灶台上鼓捣去了,
如蕙也就完全肯定了胡春来的事,既然知道了胡春来的地点,也不再逼迫这个可怜的老婆婆,她知道她在忍着,忍着自己这群受害者去拿她的儿子问罪,等待着审判,
出了胡家,如蕙向邻居打听,
据他邻居说,胡春来有个女儿胡草儿,小名猫儿,六岁了,小女儿一直以来就有病,长期关在家里,用药淹着,老婆跑了,家里就剩一个老娘,最近他女儿的病听说好像更严重了,前几天还到处借钱来着,最近几天不见人影了,不知道是不是把女儿送走了,
如蕙一行打车去了四海医院,这是一家教会医院,在这一带很有些名气,到前台打听到胡春来女儿住在三楼,
到了房间,看见胡春来正在给一个小女孩擦身子,看见如蕙几人的身影,顿了顿,
“姐姐,是来找爸爸的吗?”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脸色泛青,躺在床上就像个小大人似地,很恬静,完全没有病人的害怕,也没有小孩子的活泼。
“小妹妹好勇敢哦,几岁了?”
“七岁了。”
胡春来手上不停,继续给女儿擦完,给穿上衣服,安慰了一下女儿,端水出来,才示意如蕙几人走远,
到了拐角处,放下脸盆,眼泪一下子刷的就流下来了,
“胡春来,小武的事情,是不是你勾结的外人?”付谨很严厉的问道。
“徐小姐,我知道我不是人,但是在给我两天时间,我女儿两天后就可以出院了,我可以任你处置。”胡春来砰的就跪在了入会的面前,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软成了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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