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很困,却没有睡意。这样的感觉在与惜悦分开后就不时出现。就算是什么都不去想,脑中偶然掠过的一个念头或眼前出现的一个事物,总会扯出一缕疼痛,宛如涟漪,一圈一圈地漫过心头。
我不知道吸毒是什么样的感觉,却总觉得惜悦就像是毒品,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纵然在那么长的时间内没有她的音讯,都能够随时让我精神恍惚。而一想到她会此刻可能的处境,一想到她可能需要我エ或者我能够为她做点什么,我便可以放下一切地奔到她的身边。
我们虽然不再言爱,然而。我却无法置身事外。
昨晚我和秦浩一直不停地各种打听。只要有可能提供咨询和了解情况的人,几乎都没放过。
陈姐那边没有更多的消息,依然不知道惜悦的下落,但查到了是哪家检查院在经办案件。
公安局的朋友联系说一般都会关在看守所,并顺利帮我查到了惜悦被关押的地点。不过最后补充了一句:“估计你见不到她。”
我跟秦浩商量,事情总会有意外。于是我们带了几条烟,口袋里揣着钱,还有梅子给惜悦准备的几件换洗衣服,赶在高峰期前穿过这个城市。
随着导航仪的语音提示,远处那座架着铁丝网的高墙,终于映入眼帘。
和电影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无论是门岗和高墙上面值班的武警,都荷枪实弹。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原以为这与我的生活非常遥远,远到只是一个传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曾想有一天,这样焦急地站在这里。
门岗警惕地看着我们,我和秦浩走向大门口时,心里是有几分胆怯的。
站岗的武警看都不看我递过去的身份证,指指旁边的小平房,让我们到那去登记办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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