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鬼王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老奴察这袋子灵力深厚,以老奴之力,只怕力有未逮。”
“这个容易。”雪惊人狂喜大叫:“我用血给你助力。”
“万万不可。”骷髅鬼王一脸惶恐,连叫道:“老奴绝不是借机要挟主人,绝不敢吸主人的血。”说着长身而起,叫道:“老奴勉力一试。”身子霍地变长,手足急撑,那袋子立即给撑得鼓起,但想撑破,却是为难。
雪惊人见识过骷髅鬼王的功力,较之奇光散人,还略有不如,这袋子即是奇光散人所练,以骷髅鬼王之力,自然是难以撑破,这时再顾不得许多,咬破指头,滴一滴血在戒指上。
“老奴万死叩谢。”骷髅鬼王感激莫名,一声暴叫,身子霍地狂长,一气乾坤袋立时给撑得圆鼓鼓地,再啪的一声,炸了。
除了柱子,没有人知道柱子腰里还带着个雪惊人,但就是柱子,也无论如何想不到雪惊人竟能破袋而出,因此这啪的一下,把所有人都炸蒙了,李岩几个是脑袋不能动,玉真子能动,却就是愕然的转过头来,嘴里甚至还含着梅娘的一根指头儿。
他发蒙,雪惊人可不客气,手一伸便拨出了奇光散人的七宝金幢,脚一抬,则就踏住了玉真子的脖子,将他踩在了玉台子上,对如此卑鄙小人,再无半分客气可讲,而若不是要玉真子拿纯玉针的解药,他一剑已削下了玉真子脑袋。
这中间说来罗嗦,其实从雪惊人出袋拨剑,一气呵成,只是一眨眼间事,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玉真子已是在鬼哭狼嚎。
雪惊人可不耐听他鬼叫,厉叱道:“解药。”
玉真子已给他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况且眼睛给剑光射住,看不到雪惊人的样子,更增恐惧,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去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子,颤声道:“这是纯玉针的解药,放到鼻子前闻一下即可,高人饶命啊。”
雪惊人谅他也不敢捣鬼,看梅娘离得最近,当即拨了瓶塞,放到梅娘鼻子前,梅娘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叫道:“多谢,请问恩公是哪位高人?”她眼睛同样被剑光射住,看不到雪惊人。
雪惊人知道解药对路,手一振,随即仍将剑插回奇光散人背上,取解药解了奇光散人几个身上药性。
李岩几个睁眼,他们不认识雪惊人,但柱子可就太认识了,他刚才还给炸开的袋子震一跟斗呢,可就叫了起来:“反脸人,师父,他就是你叫我捉的反脸人,啊呀师父,他把袋子弄破了呢,这可是个宝袋啊。还有那玉真子跑了!”
“住嘴,不许瞎叫,玉真子以后再找他算账就是”奇光散人厉叫一声,与梅娘李岩几个对视一眼,六人一齐拜倒,叫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雪惊人忙伸手相扶,道:“诸位快快请起,小事一桩,不必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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