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华舰队后撤,横江十三狼将船靠岸,白银子蓝狼等上岸来,相见了,雪惊人惊喜问起,蓝狼道:“我们在南蛮自有探子,先听得总舵主大显神威换了南蛮王,随后又失了踪,不过年后又给我们打听到原来是在羽落练水军,大伙儿都乐坏了,很显然是要征矮子盗了嘛,一商议,都忍不住,整了舰队来会总舵主,谁知还没到羽落呢,南蛮这边的坏消息又传回来了,我们料定,以总舵主的义气,一定会回来救南蛮王,所以我们就帮着打架来了。”
白银子怒哼一声,道:“这些家伙,岂有此理,若非总舵主拦着,我们一仗就要将他们那几艘破船全部打沉。”他气势如虹,但绝不是盲目自信,他们是纵横大海的大海盗,而且在与华朝和矮子盗的对抗中屡经大战,大华这种只在内江称雄的水军与他们相较,就好比水蛇比蛟,真不可同日而语。
雪惊人暗暗点头,心中也不知是惊是喜,想:“原来他们是打听到我在羽落打来的,却就这么巧,刚好破了义父兵势,若无他们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当下进城,十三狼声名赫赫,而蓝狼等见了羽落战士的气势,也自佩服,又都是雪惊人下属,彼此间便十分亲热,叶紫语也跟着闹,只雪惊人心中默默,思虑对策。慕容敌见了他兵势,自不可再来强攻,但雪惊人熟知义父性子,遇强愈强,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至少绝不会主动放了照水。那怎么办?挥军进攻,强抢照水,雪惊人不愿意,用道术偷营,他又不敢。
左思右想,到半夜,雪惊人终于下定决心,想:“最好的办法,只有使道术偷回照水,才可避免更大的损失,我悄悄进去,不使义父知道便是。”当下便运剑眼往慕容敌大营中看来,但搜遍慕容敌大营,却不见照水,心中一动,往后看去,果见数十里外一队军士押了照水疾走,雪惊人又惊又喜,不在慕容敌眼皮子底使用道术,那是最好,略略一想,当下召了蓝狼三来,问有没有办法偷过大华舰队,到大华营后去劫人,蓝狼三一拍胸膛:“太容易了,江面这么宽,几条小船摸过去,大华军绝不可能发觉。”
雪惊人大喜,命他就在金狼舰的护卫队里挑二十名壮悍海盗,分乘两艘小船,沿江而上,大华水军果然没有发觉,过大营,雪惊人催动小船急划,看看赶上押照水的马队,便要上岸动手,押送照水的军士约有五百来人,那没有用,阻不住他一支剑。
便在这时,他剑眼中突看到一股黑雾向马队中一扑,随即就不见了照水身影,那押送的军士半夜赶路,迷迷糊糊的竟没以觉,还在埋头急走。
雪惊人又惊又怒,剑眼急搜,却见那黑雾裹了照水,已在十余里外,去势极快,雪惊人大怒,急对蓝狼三道:“用不着你们了,回去禀报,让他们好生守城,等我回来。”当下借遁术急赶。
在不远处一座山尖上,慕容敌背手而立,梅嫣站在他侧后,看到雪惊人借遁术赶那黑雾,慕容敌眼中露出杀意,道:“兔崽子,屡坏我大事,饶你不得,传令魔家四将不必留手,屠了这兔崽子便是。”
“爹。”梅嫣叫。
“怎么?”慕容敌扫向她,眼光如电。
梅嫣略一迟疑,道:“他手中有羽落国和横江十三狼数十万大军,若能收服,实乃爹爹莫大助力。”
慕容敌转回目光,看着雪惊人在遁术中飞掠的身影,道:“我太熟悉这小子了,无药可救。”
“爹。”梅嫣叫:“让我试试看。”略停一停,道:“也许,女儿是他惟一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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