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莫怕,今天我家王子定会为你讨个公道。”转身对着李公子怒喝:“朗朗乾坤,竟敢颠倒是非,见了王子还敢满口胡言,还不跪下。”
李公子先是一愣,后对着照水左右看了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大的口气,听起来还真像个王子,可看起来倒不是那么像了。”他边上随从立即也起哄大笑。
“大胆狂徒。”文胜怒叫,刀一扬,便向李公子冲了过去。那李公子两眉一竖,喝道:“给我拿下这狂人,本公子要慢慢折磨他。”他身后随从便也刀棍齐上。
文胜武功不错,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李公子所带的随从大概有四五十人,且护院的也不乏有身手好的,四面一围,不多会便将文胜打倒在地。
照水又惊又恐,李公子却是大笑,看向照水,道:“我说王子啊,你一个堂堂王子不会就一个护卫吧,我不是王子,可家里护院下人都有好几百呢。”一干随从制住了文胜,更是猖狂,轰然大笑。雪惊人冷眼旁观,他现在想看看,照水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处置。
“你们如此无法无天,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照水气急紧捏着拳头,转身对雪惊人道:“雨大,你给我去请本地县令来,我就不信依我南蛮王法治不了这恶徒。”
这是地上的老者又轻轻说了句:“他家势力很大,县太爷都是他家的常客。”
照水一愣,怒叫道:“我就不信县令敢徇私。”对着雪惊人道:“快去。”话音未落,围观的百姓有人叫道:“县令来了。”
雪惊人抬头看去,果见大街尽头来了顶轿子,旁边跟着十余个衙役,正是县令闻讯赶来。
那县令下轿,向照水看了两看,雪惊人便开口道:“看什么看,这是照水王子,还不下跪参拜。”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估计这县令和沿途官员一样,绝不会把照水放在眼里。
不出他所料,那县令像耳聋了似的装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眉头一挑,道:“怎么回事?”
他不下拜,照水也不当回事,指着李公子,道:“这个恶徒当街驰马,撞伤了这位老人家还纵使下人殴打,我随从出手阻止还仗势行凶,简直无法无天,请依我南蛮律法将其拿下法办。”
那县令看了看被刀剑逼着的文胜,道:“把人放了。”
李公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随从放开文胜,那县令又道:“你们到底谁对谁错,我不在现场无法判决,不管怎样,这老头受伤了,李公子你就随便拿点钱。”说完向照水拱一拱手,转身向轿子走去,看那模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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