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人扭头看去,,单见不远处一家酒楼二楼的一间雅间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对他点头而笑,这中年男子能看见雪惊人的身手,可见是有些功夫的,雪惊人便朝他略一点头微笑,算是答谢。那男子却在雅间上一拱手道:“这位兄弟,请上楼来,喝一杯如何?”
有酒喝,平生极度嗜酒的雪惊人怎会推辞,转头对周半仙道:“师父啊,有人请咱喝酒呢。”
周半仙刚已打听到那大金牙一伙的身世背景,叫道:“还喝酒,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大金牙是什么人,他是知县的管家,你刚打折了他的脚还打落了牙,他如何肯善罢甘休,天啊,怎么我这么精明的人收到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徒弟啊,你这不是在虎口上拔须吗?”他虽没看见雪惊人出手,但也不是什么傻瓜,听到那大金牙的威胁,自然知道必是雪惊人搞的鬼,想着他得罪了知县,当真很是怨雪惊人。
“知县算什么,只管上来。”那中年汉子在楼上大叫道:“若那知县来,一切有我。”
周半仙抬眼向那中年男子望去,见这汉子衣着虽不是很华贵,但颇具威仪,显然是身有权势之人。他是跑江湖讨生活之人,对见风使舵这种活儿是极为拿手,立即便转了心思,道:“既然这位大人出头,那我们就叨扰喝上一杯。”却又看向雪惊人,咬牙道:“我的小祖宗唉,再莫要闯祸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几斤蛮力,但那是不管用的。”他以为雪惊人只不过是有几斤蛮力,雪惊人心中好笑,连连点头诺诺。
当即上楼,那中年汉子自报了名字,姓王单名一个雷。虽未言及身份,但身侧四个随从,个个体型彪悍,目光如炬,显然大有来头。问及雪惊人名字,雪惊人却不想报出真名,随口报了个雨大的假名。
倒酒上来,周半仙肩头上的阿黄顿时吱吱的叫个不停,周半仙忙告了个罪,倒一碗酒放在地上,阿黄欢叫一声,跳下去探头到碗里大喝起来。王雷显然也从没见过喝酒的黄鼠狼,大觉有趣。周半仙又撕了一只鸡腿,阿黄接过,咬一口鸡腿喝一口酒,吃的有模有样有滋有味,还偶尔发出吱吱的欢叫声。王雷看的是兴趣盎然,话题全落在阿黄身上。倒忘了来问雪惊人,这样更好,雪惊人便自喝酒。
正聊着阿黄,街上突然传来喧哗声。雪惊人等几人探头望去,却果然是大金牙一伙又寻来了,这次是有四五十人,个个手执兵器,气势汹汹。大金牙躺在一副担架上,浑身上下像包粽子一般裹满了白布,十足像一个木乃伊。旁边一个公子般的模样,不用想,一定是大金牙口中的公子,县令的公子。一片声只是在叫:“人呢,在哪里?在哪里?”
周半仙急忙缩回了头,看向雪惊人,怨道:“我说的没错吧,来寻仇来了吧,都怨你,没事强行出什么头啊。现在可怎么办?”说完转眼望向王雷,王雷哼了一声:“好大的狗胆。”倒一杯酒,对着县令公子倒了下去,刚好洒在那公子的头上。
那县令公子猝不及防,狼狈不堪,顿时暴跳如雷,抬头刚要咒骂,却一眼看见正冷眼看着他的王雷,当即哑了声,嘴巴张了两张,道:“王班头,你老人家怎么在这里?”
“班头?这是个什么官儿?”雪惊人暗暗思琢着。
“原来你还认得人,那么刚才那杯酒算是我赏给你喝的,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