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迅猛而隐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不少对手都曾吃过大亏,他对自己这一招的攻击效果很有信心。此刻只顾着抢回手机,早把上头交代不能给监视目标造成伤害的指令忘了个干净。
眼见鞭腿就要击中曹刘的左腰,毛呢大衣的心头才猛然想起指令的要求,不过此时他的攻击招式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发动了的攻击,想要及时收回,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达到一定的功夫层次,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以毛呢大衣明劲中期的武道修为,就算能够及时收招,也会被反震之力伤及自身。
毛呢大衣尽可能地卸掉劲力,不过也知道没有多大作用,脑中已经浮现出曹刘被击飞并可能内脏破裂的景象,老子咋就这么倒霉呢?多半要被责罚了。
“呯”地一声闷响,他的小腿和曹刘的腰部来了一次激烈地亲密接触,不过他认为对方被击飞的景象没有出现,反而听到一声“咔嚓”,钻心地剧痛就从小腿传来,然后就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哟!咋回事?这小子踢人咋自个儿摔个仰八叉?”路边有一辆路过的黑色宝马轿车,正打算驶入野天鹅别苑却缓缓停下,贴膜的车窗降下一半,里面一张圆嘟嘟的胖脸探出来,好奇地开口问道。
曹刘笑笑回答:“咱们开玩笑的···”对着倒在地上的毛呢大衣道:“是吧?”
毛呢大衣强忍着小腿骨裂的痛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闹着···玩···”短短几个字,说得结结巴巴,脑门还渗出豆大的汗珠。
车窗里的胖脸露出狐疑之色,看了看曹刘,觉得他应该没受伤,又打量了一番毛呢大衣,摇头嘀咕道:“不知道你们玩的哪一出。”随即升上车窗,驶进别墅区。
目送车辆离开,毛呢大衣知道今个儿栽了,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家伙,仅仅凭反震之力就伤了自己,恐怕这事儿难得善了。
“说吧!该和谁联系才能解决问题?”曹刘翻阅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淡淡地开口道:“至于你踢我这一下,等能做主的人来,咱们再慢慢计较。”
毛呢大衣觉得他淡淡笑容宛如恶魔的微笑,死死地瞪着他一言不发,颇有几分誓死不屈的顽强。
这戏唱的?好像我倒成了邪恶的小鬼子似的。曹刘无语摇头,盯着手机通讯录看了一会儿,笑问道:“打哪几个号码?‘头儿’?还是‘老板’?要不打这个‘媳妇’,呵呵,要是我是你,就绝不会真把媳妇的电话号码存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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