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现出一个韩仪梅熟悉的肥胖身影,眼前的情况也令她像刚才拍照的人一般愣住:怎么就一个人?还穿着衣服?心有不甘的欲冲去打开卫生间的门,却听到一声愤怒的爆喝:“你想干什么?”方姐心里难免挣扎,意识到要挟的打算几乎已经无望实现,不过都到了这一步,不见到个水落石出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韩仪梅此刻已猜到了大致的情况,不禁气怒交加:拍到几张我的穿衣照有啥用?再拍,莫说小家伙还没脱裤子,就算光着身子让你们拍我也不怕,你们还有本事强按着我和小家伙在一起?心下连连冷笑,一脸不屑地抱着手,等待方姐打开卫生间的门。
门一打开三人就彻底傻眼了,空荡荡的卫生间里莫说是大活人,就连苍蝇也没一只。
方姐和年轻男子不约而同的暗想:难道就是下来之前那几分钟人已经出去了?韩仪梅却是震惊无比:小家伙怎么不见了?莫不是这里有暗道?心里虽然猜想,脸上却没露出丝毫破绽。
“方娴,你这是什么意思?”韩仪梅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语气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方娴禁不住一哆嗦,嗫嚅道:“我···我···”心中想到对方的来头,不由深深的感到恐惧:“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哦?难道还有人逼你不成?”韩仪梅近前一步,目不转睛的等着她,眼中闪耀着灼人的怒焰。
方娴吓得退了一步,缩着头道:“我···我只是想救正刚,他···亏了一大笔钱,挪用的公积金,要补不上这个窟窿···我···我们一家就都完了。”正刚正是她老公,全名赵正刚,尚海这个直辖市的副市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属他分管的下级单位(纯粹虚构,不符合实际勿怪),挪用的钱倒不是亏了,而是被人骗了,至于如何上当受骗,不必细表。
韩仪梅脑中已是猜测到方娴打的什么算盘,却故意冷冷的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娴脑子里混乱不堪:怎么会这样?机关算尽啥也没捞到,还把韩仪梅给激怒了,现在想辩解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韩仪梅叉着腰怒道:“敢给我下套,枉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真没看出来啊,方娴你原来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家那个白痴废物赔了多少钱?竟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
“两千···两千多万···我···我···”方娴话音为落,脸上“啪”的迎来一记耳光,快得根本迅雷不及掩耳,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重重的抽得脸甩到一边,脑子里嗡嗡作响,脚下一趔趄险些站不稳身子,嘴角被震破溢出血迹,耳中却传来韩仪梅愤怒的质问:“所以麻痹的就来算计我?拍我照片要挟我?替你那个巴不得跪下来舔老娘脚趾头的废物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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