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追上去,却拉住我的胳膊。我一阵心烦,想要甩脱他的手,他却拉得更紧,头也凑近了,立刻一阵香风,熏得我几乎要昏过去,他在我耳边说:
“我刚刚好像看见你的朋友了。”
“他在哪儿?”我连忙扭头盯着她问。
他松开我的胳膊,双手一摊,耸耸肩膀,嘴角出现几条向下的皱纹儿。
“你大爷的!”我小声儿用中文骂了一句,扭头要走,他却突然又抓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说:
“你要是找到他,他也许会告诉你,这里好玩儿得很呢!”
说罢又冲我挤挤眼。他嘴角儿仍带着笑意,可眼睛里有股子东西,让我突然想起白雪公主的巫婆后妈。
我正想怎么把“你大爷的”四个字儿翻译成英语,他却冲我哈哈一笑说:“havefun!(狂欢去吧!)”
不等我回答,他那鳗鱼似的腰身,已卷到一群狂舞的人群中央,上上下下地做起蹲起运动来了。
我站在原地,现自己正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抖。
音乐突然消失了一秒,然后又更猛烈的响起来,我心里一惊,一抬头,看见远处台子上跳钢管舞的男人,有个胖子正色迷迷的抚摸着他内裤下鼓胀的臀,手里攥着一张看不清面值的钞票。
今儿晚上我一定得找到桐子!他哪儿去了?ebby到哪儿去了?我转身再次扑向狂舞的人群。
可突然之间,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嘎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