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建议我们去看场电影。她没反对。她好像永远不会反对什么。
电影演到一半,我无意中看了她一眼。她还像以前一样喝着偷偷带进去的可乐,可大眼镜片儿后面闪烁着点点的泪光。其实电影并不怎么悲伤。我茫然转过头,希望从来没生过那次交通事故,而我和她也压根儿就没认识过。
电影散场已近午夜。
我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漆黑,卧室里也没有灯光。
他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仍旧跟我赌气呢?我疑惑着走进客厅,刚刚拧亮灯,就听见手机响――我把它落在餐桌上,根本没有**门去。
是方莹的清脆声音:
“嘿嘿,约完会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愣。
“我有内线呗!怎么样?感觉如何?”小女生得意洋洋。
我恍然大悟。她怎么不知道?说不定今晚这出戏就是她安排的,说不定连蒋文韬那身儿衣服都是她安排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人牵着走的木偶。我回答:
“不怎么样。谢谢您关心!”
“哎哟!怎么跟吃了呛药儿似的!”小女生话锋一转,“干吗一晚上都不接电话?”
“手机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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