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鸭子突然在我背后叫。我身子一趔趄,肩头的那条胳膊也忽地消失了。
我和桐子慌里慌张地从树干上跳下来,转过身。ebby正嘻嘻笑着打量我们俩。他戴着遮阳帽,从上到下紧身衣短打扮,跨栏儿背心儿和七分裤若即若离,无法决定要不要彻底暴露中间的肚脐眼儿。
我和桐子对视一眼――他啥时候来的?
“嘿嘿,两位帅哥在这里密谋什么呢?”ebby边说边向着桐子使劲儿瞄了几眼。桐子常到我宿舍来,ebby见过他多次,每次都像老鼠见了奶酪,恨不能找个脸盆接口水。
“ebby,我们讨论po1itics(政治),你不感兴趣。”我上前一步,站在ebby和桐子之间。
ebby掩嘴一笑:“11y?po1itics?(真的?政治?)刚才很远就看见你们坐在这里,soc1osethoth离得那么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对coup1e(情侣),走近了才认出,哎呀原来是你们俩!”
我头皮一紧,连忙抬头四顾。怎么好像连远处那几头牛也停止了吃草,一个劲儿往我们这边看呢?
“嘿,对了,我们就是coup1e!”桐子笑着答了一句。同时把胳膊又放在我肩膀上。他胳膊上好像通着高压电,我忍不住浑身微微一抖。我偷眼看他,现他正瞅着我鬼笑。我忙抬头,用更响亮的声音说:“对了,我们就是coup1e,你凑过来干吗?想偷听悄悄话吗?不怕耳朵里长疖子?”
“hat(什么)?机……机子?hatis机子?”ebby一脸诧异。
我和桐子哈哈大笑。
ebby小嘴一噘,伸长脖子,目光跳过我:“桐,你看飞最坏了,他就会欺负我,我们都1ivetth同居)两年了,他对我还这么狠心。我不理他了,我回家了,今晚city里有露天大ty,我得想想穿什么。”
桐子问:“噢?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大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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