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微微动了一动轻轻一叹道:“前事莫提。你若要离开最好快一些。”
瑞香也知他所谓接应之人时刻便到他既不愿明说那么再问也是无用当下转身便要走却又被他叫住低低道:“若有可能……离开京城吧。凭你之能。没有皇子这个身份也许能过得更好。你的路……不在这皇城之内不要再走来这里了。”
瑞香默然。轻轻道:“若是原本地我大约此次若是逃了出来。便不会再进京城了。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弄清楚很多事。也必须要做到某件事那是……长公主唯一要我做的一件事……一定要做到。所以……”他回过身来看了立在木桶之旁地人一眼。“我会回来。”
长公主只要他做那样一件事所以一定要做到。
这个想法很奇怪却被他所奉行。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为何要对此如此执着。那人不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了。
瑞香低了头手缩进衣宿摸到那柄短剑的剑柄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他现在穿的是护国寺提供给香客的布衣并不显眼当下快步行去。
走到了皇城外城才在街道之上雇到了一顶轿子。钧朝惯例男子一般不坐轿子但以他如今的体力要撑着自己步行实在是非常不可能当下吩咐了几句便被那粗劣轿子一路晃到了地方才想起自己身无长物只怕没有钱付账扯出了脖子里挂着地翡翠玉兔苦笑了一下将那玉兔从绳结上取下付了账。
轿夫赶紧离开了他又步行一会转了个弯便看到了熟悉无比的门庭。
那正是平靖王府。许久没有回来了这里开来愈的死气沉沉大概半个鬼影也不该有。
可是现今那门口却影影绰绰地站着四个人两高两矮两男两女。
瑞香静静地走过去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真的来了啊。”
他刚一出声那最矮的一个人便风也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似乎只怕弄伤了他。过得一会另三人也走了过来搂住他脖子的这位一言不就是死死地搂着一点也不肯放开。
“好啦。”瑞香忍不住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云安寺偷偷甩下听风去见伊吕回家时听风的神色*情状却当真是恍如隔世了“我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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