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牙齿紧咬只觉得牙根酸疼。
如今想来一切如昨。以颖王的聪慧又怎会因小小的无根据的滴血认亲而认定了他的血统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将所有过错推到旁人身上。
“那日在神坛之上他与朕说完那些话便自尽身亡了。是觉得大势已去还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明瑶或是觉得即便自己夺了帝位也无人继承这世上再无亲人生无可恋不得而知。”
钧惠帝长叹一声坐下来墨已经被他无声地磨得极浓稠他饱蘸了浓墨写下一篇往生咒。
二日后钧惠帝下诏禅位于第五皇子平靖王瑞香己入护国寺戴修行再不问朝政。
尾声
凌晨天还未亮。
瑞香坐着马车回了荒废已久的平靖王府。
马车忽的一停顿他下意识道:“信铃……前面年轻的马夫探头来:“王爷小的叫南木。”
瑞香一怔笑道:“南方嘉木么?好名字。”
下得车来平靖王府里早已空无一人。
据说听风随着连惟弦回她从小长大的那个山谷去了。她似乎觉得这外面的世界并不怎么欢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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