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想问翠翠的是:你是不是处?
只是话到嘴边实在说不出口,看她现在开心无比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扰了兴致。
看我这个出息,纠结啊…
因为许久不见,整个下午都和翠翠在一起聊天。期间我曾勾引她和我去碟吧,就是街边那种单个包间的小放映厅,里面一般都放一台小电视一台影碟机,还有一张床。
据我所知,本校很多女生都是在哪里由女孩转变为女人。
我带翠翠去哪里并不是为了要怎么样,单纯只是想说说话,然后亲热一下子。至于要做某件事,那种地方我还是不敢做的,环境太差,最起码隔音就非常差。
不过翠翠很直白的拒绝了我的邀请,“我妈妈是绝对不允许我去哪里的,和女孩都不行。”
后来我实在憋的不行,就提议我先走,然后在某宾馆等她,十分钟后她再编个理由出来。
结果被翠翠训了一顿,“你才一见面怎么想的全是那事?难道不能说点别的?”
我那个汗呀,该说的都说了一个下午,无非就是些分别之后的思念之情,说到底两人思念的目的还不是为了xx。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哪里来的那么多道道?
翠翠说:**语录第五章第二过,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地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是不是想对我耍流氓?
我说不是。
翠翠就伤心了,我就差到你连想耍流氓的心思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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