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听到呼呼风声,似乎有人抢过手机,跟着父亲的咆哮传来:“你个还敢打电话,还不给老子滚回来!现在不管你在哪,一小时内必须回来,否则你一辈子都别回来。”
说完“嘭”的一声,似乎是父亲摔了手机。
再打过去,示说对方已关机,看来真是父亲摔了手机。只是想不出,父亲因何事这么大火。
印象中,父亲说话极斯文,从未过这么大火,就是揍我时都没过这么大火,更何况在我面前说脏话。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老人家大动肝火?我决定回。
一路上遮遮掩掩,不敢抬头看人,谁知道眼镜男什么时候冒出来,就算不是眼镜男,其他混混团伙一样能让我恐慌。活的五万,死的十万,对混混们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上了车后才感觉安全些,又骚包的拿出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说也想她了。结果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听声音似乎是郑月的父亲,吓的我急忙挂了电话。
第四个打给谢少,得知谢少锤子已好的差不多了,在山里闷的时间过长,想出来透透气。问我现在外面形式如何?我说现在都在通缉我,你倒是没人提起。
谢少一声长叹,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遗忘了。
偷偷摸摸的回到家里,临近大门口就看见父亲黑着个脸,手里拿着个破手机在研究。原来他还真把手机摔了。
我一时站在院里不敢进,想想先把手机藏好,怕他一时想不开再摔了这部,那可是我辛苦了一个多小时挣来的。
父亲一抬头看见我,立时咆哮起来,“还不给老子跪下!!”
我吃了一惊,差点没吓趴下。正疑惑间,门后面又冲出一个人,拦腰挡住父亲,厉声喝道:“你敢!!”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吕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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