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的是包庇,窝藏罪。大哥说,只要把那女子交出来,就可以放我走。
我想让大哥先把我的手铐打开,大哥说不行,这是上头特别交代过的重案。
我说我招,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包括香兰曾经是鸡和她当鸡的初衷。大哥听完不置一词,另一位警官将证词看了一遍,随后说道:“做假证,也是犯法行为,现在不要你坦白什么,把那个女逃犯交出来。”
我有些愤怒了,“她犯了什么罪?有什么证据?”
“如你所说,她是个鸡,你说她犯了什么罪?证据?你亲口说过的。”
一直审到第二天早上,我又困又饿。以为天亮后就能休息。不是,天亮后换班,又来了两个警察接着审。
大哥临走前说:“把那女子交出来,就没你的事了。”
我白了大哥一眼,“谢谢你的照顾。”
早上母亲来了,拿着我最喜欢吃的豆腐包子。母亲来了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吃包子,末了问了句:“那女子好看吗?”
我点点头。
“好也划不来,人家说了,这案子破不了,要撤你大哥的职,你二哥的工作也安排不了。你爸和我年龄也大了,还等你将来念大学”
母亲走了,是含着眼泪走的,她说:“你长大了,你自己做主。”
母亲走后我哭了,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我说走,我带你们去找那女人。
车开到燕行总行停下,我慢慢从车里出来,抬头四顾,看见对面的华盛商场。随后加足马力,跑了。
因为我表现愿意配合,所以他们给我松了手铐,所以我摆了他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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