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谢少的药看看,一窜英文字母,心里一动,将那药外包装捏在手里,计划等下顺走。
随后又问了些详细情况,医院给出的结论和那老军医说的差不多,是扁平疣。这样用激光烧完就不会再犯,谢少一共花了一千五,现在已经不痒了……但是很疼,得定期吃止疼药。
临走,谢少背过红玉低声说道:“侃侃,好自为之,秦爷来问过你家地址,我告诉他了。”
“草!!你真够哥们义气。你说的是那个地址?”
“就是那个啊,萧张庄一组1o8号。”
“日你,那到时秦爷回来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谢少一脸苦色,“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这样,跑都跑不了,缓过今天,明天我就回老家,等病养好我就结婚。”
我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好兄弟,我也要去用激光烧,或许也要在锤子上动刀,照顾不了你,保重吧。”
我家是萧庄北组22号。萧张庄一组1o8号是公共厕所。另外,萧张庄的人很嚣张的,估计秦爷这次凶多吉少。
别过谢少,我飞奔回家。锤子上的病不能再拖了,再传染下去恐怕是全身。父亲去下田了,母亲在家煎药,见我回来很惊奇。
“侃侃,今个不是星期六,你咋回来了。”
我一时无语,父亲在家辛辛苦苦,母亲身体又不好,我却在学校里胡来,结果还染了一身病。看到母亲关切的目光,我说不出口,就笑笑答道:“没事,回来拿几件衣服,天黑前还得赶回学校。”
母亲“哦”了一声,“那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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