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喊完我们都愣了。
她看着我,死死的看着我,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情。随后一个猛扑将我抱住,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虽然隔着两层外衣,我仍能感到左肩钻心的疼痛,急的肩膀用力一甩,竟没摔开,随后举拳猛力往下砸,可扬起拳头又没砸……,都是父亲惯得坏毛病,只要我一打女孩子就要挨揍,现在都快被人吃了居然下不了手。
可肩膀越来越痛,似乎已经听到骨肉分离的滋滋声。说不得今日要破戒了。我用手将她腰往后一推,右腿屈膝,准备给她来个膝击。
这是我打架常用的招数,一般男的被我用膝盖这么磕一下都会瘫倒,何况一个女人。
可紧要关头我又放弃了,万一磕坏她的肚子怎么办?肚子将来要怀孕的。
就在我万分焦急的考虑是用掐用拧用挠还是用咬的办法让她松口时,右肩的痛感慢慢消失了。低头看她,她也抬头看我,“为什么不打我?”
为什么不打你?你还好意思问?老子要不看你是个女人看我不把你的皮给剥了。不过这是在心里说的,嘴上却气愤着说道:“舍不得打。”
说完就要掀开衣服检查伤口,不料她一下子又疯,再猛地一扑将我推到墙根,我正要骂时只觉眼前一黑,赶紧甩头躲过,这次又是脖子一痛。
你还咬上瘾了,脖子被你咬了老子怎么见人,再怎么也要破戒了。
拳头扬起使出十二份力…..
她却不咬了……开始哭,伏在我的肩头,一抽一抽的哭。
我整个人傻了一样,弄不清楚状况,这又是那一出?
先是小声抽泣,慢慢轻声啜泣,眼看就要大声悲泣,我赶紧出言劝止,“我说小…姐姐,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咬的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