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野马”已经知晓我内心的焦急,亦用全身所有能动的零件晃动来附应我现在的心情,一路“哐哩哐啷”的奔向前方。
翠翠住在学校,离此地尚有三里,按我的度应该在五分钟内赶到,可公路上突然出现一辆砖车,“突突”的喷着黑烟和我竞,我快他就加油门,我慢他就踩刹车。
我说:师傅你要快就快,要慢就慢,我不和你抢道。
那司机却不答话,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眼睛里满是嘲讽。
我就郁闷了,你一砖车狂什么狂?当你是红旗啊?瞅准机会贴近车身,伸手摸出一块红砖,加冲到车头前面,往前轮下一丢。车头顿时“吭哧”一下跳了起来,颠的那司机差点一口吞掉烟**。
这下司机火了,坐在车头上朝我骂道:“你碎怂不想活了?”
我不理他,又抽出一块红砖。
那小子急忙从座位上站起,用手虚护着车头前小轮,急声吼道:“你敢扔?!扔了老子不把你皮剥了。”
我笑笑,“老子这次不扔小轮,老子扔你个猪头。”说完手一翻砖就飞了去,骇的那小子连忙偏脑袋,顺手方向盘一带,车头乱拐起来,跟着就七扭八扭冲进路边玉米地。
现在的玉米才有小腿高,又是灌溉时机,田里都放了半尺深的水,地都泡软了,几吨重的砖车进去就息了火。
哼哼,叫你跟我玩,扭头一加,如情的公牛般疾驰。
距离学校还有一公里,现事情不对劲,后面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传来,回头一看,一辆白色普桑顶着红蓝灯跟在后面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