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想广运也是个宝货,蝴蝶仙子是我们这些小孩叫的,大人都叫她名字,她名字也好听,叫柳含烟。
萧广运急忙拿裤子在被子后面穿上,那度才叫一个快,我只看人影一闪他就站到了地上。同时我也纳闷,他刚才一直都没穿裤子啊。
萧广运先去商店买了两包花生,一包点心,一瓶酒,打开给我吃,说是晚上村长去邻村喝酒,刚好可以趁机去捅,现在先垫垫肚子。
我有些惭愧,按说我请他来帮忙,却让他来请我吃饭,要让父亲知道,肯定怪我不懂礼数。尤其对于萧广运,父亲多次提到,广运少时便父母双亡,靠吃百家饭长大,也未曾读过书,所以大时一事无成。又因他为人懒惰,虽有一身蛮力,却挣不来几个钱,便没有哪家女子看上他,因此至今未婚。此种人生活已是不幸,更不能占他便宜。
心里想着事,这点心也吃不香,酒更是不敢喝,喝了今晚就别想安生。
好容易等他吃完,我便问他,“可以出了吗?”
萧广运抬头看看天,星光灿烂,就说时间尚早,再等片刻。
等他一瓶酒喝完,估摸已经十点多钟,我眼皮困的厉害,快要睡着。萧广运拍拍我肩膀,“小祖宗,可以去了。”
我们一大一小顺着墙根的黑影快前进,中间碰到有狗叫的广运一个呼哨,那狗便不叫了。
我很羡慕他这一手绝技,就问他是怎么学来的。广运笑笑,“要饭时狗咬的厉害,时间久了懂点狗语。”
当时我就想扑倒在地拜他为师,懂狗语,只怕这世上都没几个人。
到了村长后墙跟,广运先看看蜂窝,摇摇头说扎手,从后门攻不行,得从前门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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