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看着二哥胸口的鞋底印子,“二哥,文玲会武功?你打不过她?”
二哥笑笑,“她跟闲云道人学过,全镇都没几个是她对手。”
我惊道:“那你晚上还敢和她打??”
“嘿嘿,等你真的不傻了你就知道了。”
“哦,那闲云道人是谁?他在哪?”
“闲云道人是给你取名的那个,前阵子不是还给你算过命。”
算命,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他送了我四句诗。
回到村里才知道村里又出了大事,爆米花的被炸了,人已经被大哥送到医院。
我是听蛋娃说的,说当时炉火烧的很旺,爆米花的还在笑,忽然“砰”的一声,一阵白烟过后,爆米花的就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半截转炉碎片。爆米花的女人当时就晕了过去。后来是奇奇跑去喊我大哥过来,才通知了根朝的四轮赶紧往医院送。
第二天上学就看见柳老师红肿的双眼,也没讲课,只说大家自己看书,随便玩耍。
老师走了以后,蛋娃鬼鬼祟祟的凑近我耳旁,“我看了日x录像,知道怎么日了。”
我扭头问他,“什么日x录像?你在哪看的?”
蛋娃奸猾的笑笑,“就是那天晚上,你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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